读了《绿荫》杂志(2007．1总第九期)发表的马明良教授的文章《撒拉族的出路何在》一文后，第一个感觉是：撒拉族遇到麻烦了，存在着一个出路问题的置疑。我连看了两遍。每次的感觉是不同的。首先，我十分钦佩马明良先生的勇气，难得有这么一篇文章，手术刀式的直刺撒拉族身上的病灶，揭示撒拉族生活弊端的方方面面，从政治(行政)的、经济的、文化的、伦理的、道德的、习俗的，甚至着装的，血统的等等等等。一系列不符合民族传统特性的不景气的，甚至丑陋的现象，然后又指出迷津，面面俱到地提出解决的办法，真是酣畅淋漓，不胜快哉!这也是我们在圈子里偶尔能及的话题，但总不能畅所欲言，一吐为快，总不是滋味。的确，马先生的忧虑是不无道理的，撒拉族的弊端何止千种万种，马教授在《撤拉族的出路何在》一文(以下简称“路”文)揭示的还远远不够，我真想在这个民族的历史的伤病和马教授划开的刀口上再撒上一把盐，让她在剧烈的刺痛中猛醒过来。但作为撒拉族的一员，既便是马教授的观点百分之百的正确，我也是无法接受的。这里让我援引一句最“革命”的谚语：“当一条定律，那怕是一条数学公式，总是妨碍人们的时侯，人们总要想办法推翻它”。因为革命的最基本的法则是“否定的否定”，是一种秩序对另一种秩序的全面的否定，说到底是对辩证法逻辑的运用，所谓的“物极必反”。黑格尔说：“存在就是合理。”就是说一个事物的存在有它的合理性，它的正面与负面、现象与本质、个别与整体都存在于一种对立统一的关系之中。比如，当我们说“撒拉族是勤劳勇敢”的时侯，是对这个民族的全项把握，因为民族是独立的概念，它是一个庞大的秩序系统，它不论在任何时属，是对的，是神圣的。而一个民族在某一个发展时期出现的问题，也要放到它的历史背景，进行具体的、科学的分析，是整体的还是局部的，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是民族问题还是社会问题，以便看到事物的全貌。这里就马明良先生触及的问题作一阐述。

换个角度说“钱”，反炒穆斯林“爱钱”说。马明良先生在“路”文中谈到改革开放以来撒拉族社会的现状，经济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和“绝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有了成倍的提高”等状况后，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撒拉族人奢侈颓废的生活状态和对待钱的心态，说：“文化并没有因经济的迅速的增长而相应的发展，文化与经济之间出现了严重的失衡……我们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围绕着一个‘钱’字打转转。”

我们估且不去评估撒拉族的经济状况，就钱在撒拉人心中的地位及经济发展和文化水平之间的失衡现象而言，即使马先生说的是对的，换个角度来看，就失去它的个别特征。

为了使讨论变的轻松些，下面我们做一道观念的游戏题。

问：中国有几个民族?

答：56个，这还用问吗?

问：错!共59个，还有三个民族：即：上班族、追星族、嘻哈族……

这似乎是玩笑，但却提示了一个问题即观念的变形的。按传统的观念，民族的要素有五个方面：统一的血统，统一的语言，统一的文字，统一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构成民族的自然要素是不能改变的，也是无法选择的。但以社会活动组合的行业的、政治的、经济的、文化水准、等级地位形成的群体，是对民族的横向切割，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些日益密切的社会组合，对传统的民族观念提出了挑战，特别是青年中比之宗教更为狂烈的“追星族”“嘻哈族”横扫文化领域，以娱乐的形式，亵渎着伊斯兰及各民族的传统文化观念，这是有目共睹的。提出这个问题，为的是把社会现象和民族问题放大而后加以区别，有些问题由于其深刻的利害关系，可以放大到民族之外甚至民族之上来透视，比如“钱”与“权”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怪物，按照这个游戏规则，至少有一共同的族名叫“拜金族”，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宜的真理，不管你是什么信仰，什么肤色，都无法抹去这个胎记。

那么钱是什么?按李嘉图的说法：钱就是货币，是价值符号；按马克思的说法钱就是经济。而经济是政治的基础。说白了，钱就是吃、住、行，钱就是地位，是荣华富贵，钱几乎就是一切，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最通俗的概括。施耐庵在《水浒传》里有一句调侃的词说：“有钱就好看，没钱不好看，所以叫好看”；伟大的航海家哥伦布在环绕地球一周归来后的庆典上说：“我走遍全球，发现钱是世界的神经!”就是《资治通鉴》里称“立百王之大法”的“大成先圣先师”的孔子也说：“以不义而富贵于我若浮云”，而那个孔孟学说的第二号人物的”亚圣”孟子则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也承认了君子也是爱钱的，不过是与小人取的方法不同罢了。

关于钱这个东西，我们可以拿出厚厚的一大摞典籍，够说一阵子的。今天之所以喋喋不休地说了这么多钱的话题，不光是明良先生的文章。而是社会上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撒拉人(注意：回回也没放过)金钱观念特别重”，因此庶已一直想作一表述，这一想法如梗在喉，今天借此机会叼出，一吐为快了。

其实撒拉(包括回回在内)特别爱钱的说法，原本是撒拉回回”特别不爱钱”的反向炒作，伊斯兰教文化的核心是否定“敦亚”(红尘世界)看重后世的，所以向来主张克制欲望，淡泊名利，鄙夷金钱财富，弊夷贪图富贵，所以被视为纯正无邪，至今成为渗透教民心灵的行为准则而深得其他民族的敬重。但世上没有一个民族可以脱离红尘而一尘不染的，一方面要吃，住，一方面还要发展，特别是在生存竞争和消费竞争日趋激烈的市场经济条件下，不得不顺应形势，走向市场，谋求生存和发展。这是形式，而不是信仰，形式是随着时代的不同而各俱其特色；而信仰是不变的，明良先生所指责的“口里诵着”万物非主，唯有真主、而心里却相信金钱和一两个人可以决定我们的前程，于是我们的双膝慢慢地软了下来。”现象上看这是对的，但有着若干语误。诵读“信仰箴言”和挣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范畴，比如我们去看病，只能向医生诉求，并严格按照规定进行病理检查和就治；办企业和做生意也要向政府部门申请并严格按照官方规定的程序和市场经济规律去做，这对任何民族都是一样。至于我们的双膝，原本是用于行走和拜主的，而用于向人屈节下跪的举动，为伊斯兰和一切民族的有志之士所不取，撒拉人更令嗤之以鼻。

正由于有些阿訇不深刻理解伊斯兰教两世并重的哲学思想；过分主张鄙薄金钱，轻看敦亚，静心修行的教旨，提倡教民安贫乐道，把敦亚看成是“过路的店”，而且这些观念是以集体宣讲的形式大面积传播，这无形中削弱了民族的竞争意识，使伊斯兰诸民族长期处于经济贫困，文化滞后的状态。而所谓的经济发展，也只是经营小本生意，止于“过的去”阶段，直至改革开放以后才引发了赚钱的观念，风风火火地涉足于经济建设的领域，其间也有一些不世之徒急功近利铤而走险，误捶法门，以致张榜公示，媒体炒作，见一两个姓“韩”姓“马”的，赫然成了招牌，把爱钱的名份加诸于“撒拉”“回回”者，皆应了“皎皎者易污”这句成语。洁白的东西上的污点最明显，这是观念的颠倒，今天理所当然地应该还回回及撒拉诸民族以清白的真实面目。

至于马先生所描写的撒拉族吃喝玩乐，“无所事事，只有到饭馆吃一顿山珍海味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等等现象，虽然此段描写十分精彩，但本人孤陋寡闻，不曾识荆撒拉族如此颓废糜烂的生活场景。撒拉族中个别去品尝“禁果”的滋味，去看看花花世界的人是有的，但绝大部分人都是外出打工挣几个零花钱，省吃俭用，半是勤俭半是”知感”中恬淡渡日，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处于噌着牙捱日子，只是处于撒拉族人特有的倔强的性格，不愿去讨饭罢了。至若马先生所说的不重视文化及艺术等问题，这也是有的，但也处于无奈，只有吃饱了肚子，才能够去追求精神的享受，正如恩格斯说的：“饥饿的人是欣赏不了珠宝的美”我可以如实地告诉马先生，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是国定的贫困县，撒拉人的“财政”仍然是“吃饭(温饱)财政”，撒拉人和其它民族的人一样，越是缺钱，越要谈钱，至于不重视文化，文化的边缘化，早已是社会的问题，“出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件件都和文化无关，不是吗?

转型与正名的心痛

铁血时代的撒拉族以自己纯正的信仰和脾睨一切的勇敢精神谱写震惊中外的英雄史诗。明良先生以浓重的笔墨描述了这一段的辉煌历史，然后笔锋一转，揭示了一椿椿不堪入目的恶劣的现实局面，今天的撒拉族道德低下、慵懒自私、贪图享受、互不关心、不重视文化等等，举不胜举。明良先生像医生一样诊视着一个病人的临床表现，发现撒拉族身上的“梅尼氏综合症”。假若这是真的，我们也要找出病因，从而寻找生命的希望，看到民族的闪光点。的确，极左路线的阶级斗争彻底摧毁了撒拉民族向以“孔母散”为单元的大“哲玛体”社会，也摧毁了撒拉人和善纯朴的心理结构，饥饿、贫穷、窝里斗瓦解了民族的凝聚力，撒拉族似乎只是一个单个的散人，但他们坚定的信念使他们贴近了心灵的默契，改革的春风给了撒拉族以新的生机，从濒临危亡中蹒跚地站起来，或单个或重新组合踏上征途，向城市，向荒野、甚至向人迹罕至的死亡之谷进发，去修路架桥，开矿淘金，他们是最早进入罗布泊的探险者，他们甚至找到了希特勒梦寐以求多次派武装探险队去寻找而没有找到的“地球的轴心”，他们可以如数家珍地历数深藏在深山荒野中的矿藏，事实证明，他们是无往不胜的、无坚不摧的开拓者和最能吃苦的劳工。省人大副主任著名诗人格桑多杰赞叹道：撒拉人真了不起，撒拉人没有拿不来的工程；在一无矿藏，又少土地的循化，以自己的双肩挑起了家务的重担，把家乡建设成瓜果飘香风景秀丽的“高原江南”。随着现代化大工业的兴起，机械化代替了手工业，兼之文化的滞后，他们无事可作了，他们真的闲下来了。但他们的血液仍在躯体内沸腾着，他们在劳累的奔波中稍事休息后，又在寻找新的生机，成群结队地向餐饮业和运输业进发，今天在全国的各大城市几乎都能见到他们的晃动的白帽和飘扬的绿盖头。他们在烈日炎炎的南方，在寒风凛冽的青藏高原，起早贪黑，千辛万苦地炒菜做饭，操勺端盘，甚至在斋月里戴着口罩坚守斋戒给往来的顾客殷勤服务，端上可口的饭菜，弄得心力焦悴，有的昏倒瘁死在灶台旁，每年大约有数十个死于工难的撒拉人的尸体被运回，安葬在家乡的土地。当我们在一波三折的社会的转型中为撒拉人的这种顽强拼搏精神赞慕不已的时侯，又宁不为这种简单的体力型的输出扼腕哀叹!这不也是对轻视“敦亚”、不贪图金钱富贵，从而也当然地包括不重视文化的报复!今天当我们为伊斯兰文化圈内诸民族的纯正的信仰和端庄的品格正名的时候，我们不也为此付出的昂贵代价感到揪心的痛楚!

再借一步说话

明良先生在“路”文里，痛心疾首地揭露诸多撒拉族的弊端之后，提出了改进的办法，比如尊重人才、重视教育、尊重知识分子、树立助人为乐和相互协作的精神等等，提纲挚领地指出了前进的方向。其实这也是我们经常在报纸上，政府的文件里耳熟能详的话题，但作为一个民族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比如尊重知识分子和提高教育水平的问题，我们有什么办法让撒拉族照我们的倡导去做?怎么做起?从何着手?假若这是一个理论认识方面的问题，像明良先生所指示的一语边级，即见福地，那实在太好了!我们可以写一些倡议书，甚至编一些“大学生入学率提升进行曲”、“博士生增多进行曲”、“小麦土豆快长进行曲”之类的歌曲大唱特唱一番，也就改变我们的命运了。可惜世上没有这样的灵丹妙药能使一个人起死回生。明良先生的“路”文里除了那些痛侧人心的病状的展示之外，剩下的只是心理治疗了。意识形态是一个深层次的领域，比如重视文化和尊重人才、文化企业及儒商等问题，恍若“和尚吹箫，是永远吹不出爱情来的”，除非你不当“和尚”。中国的知识分子处在被指使的地位，而宝藏的门就是被那些大老粗们打开的。固然，一个民族的兴衰，最终取决于文化素养，但人才的培养，特别是高级人才的出现，那是一个长远的工程，受制于众多的因素，天时的、地理的、人和的诸种不可预测的因素，受着“龙生龙，凤生凤”的传统规律，是龙凤世家一脉相承的脐的因袭，这就是中国的特色，是几千年沿袭下来的国粹。再诸如就业问题，也已是全社会的难题，岂止是撒拉一族。那么出路又何在呢?这是一个国家宏观决策方向的问题，而不是几个人可以扭转的，所以撒拉族出路何在?这个题目显然作大了，那么撒拉族的出路在哪里呢?在于大环境的改善，在于国家的强盛，在于经济的繁荣，一句话，撒拉族的出路在于中国，在于中华民族整体的繁荣，舍此更有其何?

魅力的撒拉尔与时俱进

撒拉族是一个十分独特的民族。一个数十人发展成为一个大约十万人的独立的民族，在火与血的洗礼中屹立于世，并不改其民族的特性，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对于这样一个特殊民族的状况，只能具体的分析，而不能套用庸俗社会学理论的模式。撒拉族文化的核心是对宗教的虔诚的信仰，漫长而严酷的历史，铸就了撒拉人坚忍不拔的性格，所以她能够适应一切环境和与任何民族和睦相处，和汉、藏、蒙、回族的人建立了真诚而友好的人际关系。在生活及经济的交往中，以自己的真诚而赢得他们的信任，并且能世代因袭这种友谊。她笃信伊斯兰教，又能融和其他民族文化，特别是以汉族的语言文化来充实自己，她将保守和开放，荒谬和智慧，自私和慷慨，这些都微妙地融合在一起。比如在金钱问题上，她惜之如缁珠，而又撒之如草介，以名目众多的祭祀和宗教活动，施舍给全体教民和外来的各族游客，使饿者得食，贫困者得助，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贫富矛盾，增进了和谐的气氛。其中也不乏大款们慷慨解囊。以数万甚至数十万之巨资捐助寺院修建，资助贫困学生，这一切也同样是伊斯兰文化圈共有的特点，不过在撒拉族人中表现的较为突出罢了。由于极强的宗教氛围和特有的自尊心及是非观，在撒拉人中间见不到一个吃白饭、乞丐、小偷和皮相为业的人，这是可以经得起考察的。正是这种独特的宗教文化氛围，筑起了一道强大而牢固的道德防线，抵御着一切邪恶思想的侵蚀。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明良先生，今天物欲横流，尔虞我诈的市场大潮中，撒拉族仍然坚守这一片道德的净土，这也就是以少数的族群屹立于历史而不被颠覆的原因所在，是她丰富而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伟大的造物主在造化这个世界时，平等地给所有民族赐与了各种恩典，权力，财富和荣华富贵，唯独给这个民族赐与了一种特殊的魅力。改革开放的今天，撒拉族人民以她睿智的天赋才能和一往无前的进取精神，很快适应了社会转型，克服了语言隔阂的障碍，很快掌握了汉语言文字，挤入了中国文化的殿堂，涌现出那么多专家、学者和体育界的著名人士和政界的风云人物；撒拉族作家和诗人以汉文写作的作品，多人多次获省级、国家级文学奖项，甚至成为华语世界的文学名人；撒拉人卓然独立的风彩，总不失先祖的风范，按人口的比例和跨越时代的速度来讲，实属罕见；在艺术表演方面，撒拉人以她的锦口绣心，创作了众多独具一格的歌舞节目群落，在笫三届撒拉族旅游文化节，笔者有幸观看了撒拉族《驼铃叮铛》、《高原江南春来早》和《撒拉艳姑风彩展示》等节目，那横空出世的尕勒莽、阿舍莽率领的庄严的东迁队列，那英姿勃勃的撒拉汉子和那万人组成的五彩缤纷的女模阵营，柔美了高原天空，他们虽然没有高难度的舞蹈绝技和显山露水的肌肤的展示，藏锋含蓄的动作和一式天香国色的格调高雅撒拉尔美女们，婀娜的丰姿，显示着对艺术的天然精致的理解，不禁使人由衷的感叹：美是属于撒拉尔的!青海日报以“醉倒了八方”为题报道了这一盛况，造物主独把人气的魅力给予了这个小少民族，而美是具有穿透时空的无穷力量。她不仅仅是持仗外形的美，主要还是在于深藏在纯正无邪的心灵的内涵，而所谓文化，也不仅仅是文字和工具的琳琅满目的可见物质，还在于流淌在人类心底的无形的财富。撒拉人的文化在她的血液中，在于她一点即破的悟性认识，所谓关睢雅化，正是伊斯兰文化和东方文明汇合的民族精神的绚丽绽放，这不也正是尕勒莽、阿舍莽携带《古兰经》万里跋涉东迁的执着精神在时代枝蔓上的盛开的花蕾，是几百年风行不辍的先贤们的祝福？今天撒拉尔从历史的烽烟中走出，以她崭新的姿态在时代的舞台上亮相，在社会的转型中向科技文化进军，她的勇敢，她的智慧，她的魅力，永远是各民族大家庭中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至于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出现的问题，要给它一个恰当的定位，在涤荡污垢的时侯，不能把脏水和婴儿一起泼出去。我们民族的人民是好人民，我们的干部是好干部，他们人性化的服务拉近了官与民的距离。撒拉族作为一个民族是伟大的。尽管在她身上有许多的缺陷，尽管在我们的身上伤痕累累，我们还要直面我们的民族。从泥土中爬起来，抖去灰尘，走向他们，爱我们的民族，爱撒拉族，爱中国。爱中国的撒拉族，坚信她是受祝福的，是勤劳、勇敢、智慧的民族，她永远不会消失，也不会停止，不论在任何历史的转折点都会找到自己的感觉，会找到出路的。

不是结尾的结尾

至此，我对马明良先生《撒拉族的出路何在》一文的读后的感想告一段落，也可以对涉及的问题作一简短的结论。撒拉族自东迁以来绵亘七百年的发展历史中，有过自己辉煌的历史，特别是在近二百年的抗暴斗争中，和回族及其它民族并肩携手掀起了乾隆四十六年河湟事件以来长达二百年的波澜壮阔的反清起义斗争，积极参加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民族革命斗争，为中国的革命作出了贡献，表现了自己英勇顽强的民族性格。撒拉族作为伊斯兰文化圈中的一支，具有过相同的经历和相同的习俗和文化特点，在历史和现实的生活和斗争中和每一次的事件中，撒拉族和回族和其它民族一样，都和国家的命运息息相关，休戚与共的；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辉煌的历史，也都有自己的特点，而在历史发展的某一阶段出现的问题，也大至是相同的，共有的，不能采取简单的否定和肯定，要做缜密的科学的分析，更不能够厚此薄彼。不论在任何时候，既不能掩饰缺点，那怕是个别的，局部的现象，但也要看到正面，决不能失去民族的自豪感。

那么撒拉族的出路何在?这永远是一个讨论不清的问题，马明良教授是近年来在伊斯兰文化领域杀出来的一匹黑骏马，他才思敏捷，著述颇丰，在省内外伊斯兰文化论坛有一定的影响，作为民族的一员，我为他的成就感到自豪；对他的个人观点，我理解，但作为一个民族，那就只好承让了!我们也希望在我们的时代出现一个鲁迅式的人物，针对时弊，怒指千夫，骂出个魅力出来，但也毕竟是个布衣草介，在那文化巅峰到来之前，我们只好郑重蚂蚁前程!

言尽于此，希望明良先生指正。